几个家仆也不纠缠,说完话,扬长而去。
张大夫方才松了口气,帕子拭拭额头冷汗,在椅子上坐下,唉声叹气。
有礼上前作个辑,问他为何伤心,是否那周大保的伤不能医治。
张大夫便就叹道:“若是不能医,老夫也就不纠结了,就因为能医,故才伤心。我若不救他,便是见死不救,可我若是救了他,便就是救了一个歹人,为祸乡里。因此心中不快。”
“真是个迂腐的老儿!他本就是个该死的,救他作甚。”小朵上前来,笑嘻嘻说道。
张大夫摇头:“非也非也,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对行医者眼时只有病人与健康人,至于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乃是官府的事,与医者无干。”
“张大夫,大士也!在下佩服。你自救你的人,至于他身上的罪,自有老天与官府治他。”有礼朝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种少爷也觉得老夫做的对?”张大夫眉头紧锁,问有礼。
有礼点头笑道:“在下以为老人家做的对,什么人做什么事,为人处世,就该坚持原则,老人家做的对,有礼支持你。”
张大夫面上露出笑容,点头道:“种少爷真乃我的知己也,这些年来,我一直因为这件事郁郁不得欢颜,世人皆说我痴傻,我的妻子儿女也因为我救过一个坏人,离我而去,这些年我走南闯北,种少爷还是头一个赞成我的主张的人!今天晚上,一定要请少爷去太白楼浮三大白,不醉无归!”
“承老人家青目,晚生无不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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