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近侍接了出来,邵明远看他面熟,应该是那天在许府见到过的,忙问情况,那人苦着个脸,“中午就破水了,到现在孩子的头还没有下来,血倒流了不少,人早就没力气了,只能干疼着,太医院好几位老太医都没法子,连药都不敢开,全在书房那儿跪着呢。”
邵明远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所谓伴君如伴虎,这猛虎之子,自然也不是好相与的。
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可真棘手,这乐筠又没在自己手里做过产检,还是难产,实在愁死个人。
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那平时负责给侧少君安胎的是哪位太医,可在此地?”
那小侍撇了撇嘴,“他啊,方才跟几位太医会诊之后吓得尿了裤子,整个人都晕过去了。太子爷气得不行,叫人将他丢出府去了!”
啊?
邵明远的脸越发拗成了个囧字,这下可好,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进乐筠的寝室,才发现里面虽然跪着满屋子的小侍和丫鬟,却非常安静,只有帐中隐隐约约传来一点痛苦的呻吟。
一开始还好奇太子怎么不在这里,后来才想起越国人和古人一样,认为产房污秽,一般做丈夫的是不肯踏进来,怕触霉头。
两个中年男侍正跪在乐筠腿边服侍,见了他来都跟见到救星似的,忙起身奔了过来。
邵明远看见他们袍子上的血迹,心里暗叫不好,忙匆匆走到床前去,只见乐筠面无人色地躺着,双眼死死闭着,嘴里时不时哼哼几声,似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