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与许某毫无关系。”
说完继续淡定地看街景,把个邵明远急得直挠头,刚想坐到他身边去,那人好像后脑勺长眼睛似的,“瓜田李下,请先生自重。”
得,既然都重了,自然就迈不开这个步子了。
邵明远沮丧地坐在原地,知道他不肯理他,只好变着法子套他的话,“方才你说太子侧少君难产,是怎么回事?”
这是正事,许凤庭还真不好不睬他,想起乐筠也忍不住面带忧色,“昨天下午就开始疼了,到现在孩子还没下来,据说人都痛得脱了形,晕过去好几次。宫里的御医束手无策,还是他自己想起来要请你去,太子就来找我了。”
寥寥数语把情况说得明明白白,可许凤庭的眼睛就是不肯落在邵明远的身上,邵明远碰了个软钉子,还想继续逗他说话,却觉车身一晃,原来已经到了太子府门口。
一个管事打扮的中年人带着好几个小厮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候着,一见有人下车,立刻众星拱月般将他团团围住,不由分说就往里头拖走。
邵明远本想问问许凤庭是不是回家,他明天过去看看他,反正有了许将军给的尚方宝剑,他现在进出许府是很自由的,谁知被这群人拉得那么急,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出口,却见许凤庭在另外几个人的簇拥下也进了府,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而去。
“先生可来了,我们侧少君痛得要命,您再不来,太子爷就要把整个太子府给掀了!”
到了乐筠的屋子,一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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