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江湖中已经没多少人肯信浪子的为人,更别提千里奔驰,只为还他一个清名。
这两字的重量任谁都能听出,严漠却未放在心上,反而问道:你现在准备去哪儿?
渡河,去云台山找个朋友,治治身上的蛊毒。站都站不稳了,沈雁依旧未曾求救,只是淡淡笑着,说着自己的打算。
严漠点了点头:我送你过河。
沈雁不求,严漠同样也没有征询的意思,干脆说出了结果,好似他们要渡的并非天堑黄河,要寻的也非太行奇峰,更不用提还有追在两人身后的敌人。
沈雁愣了片刻,终于也笑了出来,可惜今日未曾带酒,不然必与严兄痛饮一杯。
前路迷茫,后路凶险,浪子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但是他的笑容依旧那么具有感染力,像是这些艰难险阻只配做佐酒小菜,阻不得他足下脚步。
严漠唇边不由也滑出星点笑容:还能走吗?
怕是要借一点力。
沈雁一哂,大大方方上前两步,严漠也不介怀,伸手揽住他那条尚且完好的臂膀,足下轻点,两人一起朝河边奔去。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足轮的明月慢吞吞爬上天顶,雪涟般的银光挥洒而下,让宽广河面尽染月色,也让那白天看起来汹涌危险的大河,显出了几分恬静柔美。
然而任何人站在黄河岸边,都会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十几里的河面宽广如同海面,站在河畔,似乎漫山遍野都是这条雄厚浩瀚的河流,一眼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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