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再想,打开钱夹取出些钞票递过去,只有气息不稳暴露了他的痛心。
祝江仍然不放弃,一手推开钱:你最好去医院检查
顾晟兴的手被打回,又伸回到同样位置,无言地盯着地板。
祝江逐渐领悟了这动作代表的含义:你是想说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他着急了,脖子唰地红透:就因为一件小事毁掉友谊?你是这个意思吗?
的确是件小事,不过见微知着,它凸显了二人关系中致命的相悖观念和立场。顾晟兴想,祝江更重视理性知识,宁愿将陪伴多年的宠物放在不平等地位。而自己则相反,夸张地形容,松狮是底线,发誓松狮在他在,松狮不在他必报仇,区区咬伤不会动摇。分开也好,他不必日夜纠结,恢复理性一心一意查案,父母也不用担心没有子嗣的问题了。
顾晟兴的默认态度彻底激发了同样委屈的祝江的火气:好!既然这样,大家分道扬镳!钥匙还给你!他板着脸把钥匙随手拍在洗手台上,赌气般大踏步冲到玄关,飞快地穿鞋戴围巾,将门重重带上。
不过可能是错觉,独自站在洗手间内的顾晟兴许久都没听见楼梯间的脚步声,倒像有小声说话声,咬牙切齿地在抱怨。他想必然是幻觉,低头看看撕了一半的两只创口贴,慢慢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然后扔掉其中一只,将撕完的另一只平贴到了手背上。
始终被忽略的松狮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蹭顾晟兴的裤子,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情绪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