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上各被抓出了几道血印子,顾晟兴伤的是手背,祝江是手掌。
他们被手上刺痛激得回神,齐齐地迅速松手,查看伤痕。松狮不知所措地来回望着两人,尾巴委屈地甩动,好像在问:为啥不握爪了?窝还没玩够呢!可是酿成错的它被主人们无情地忽视了。
祝江:你最近没剪松狮的指甲?冲到洗手池用清水冲洗。
顾晟兴:忘记了。拿出创口贴,忍着痛楚撕开。
祝江:等等!我们得去打狂犬病疫苗!停下动作拉住顾晟兴的手腕,阻止他直接贴上。
顾晟兴:它很干净,也打过所有种类疫苗。停下动作注视着祝江。
祝江嘟哝:我知道,但是为了保险起见狂犬病必死无疑。说完抿着嘴诚恳地看向顾晟兴。
顾晟兴则瞪着他,冷漠气场全开。他觉得难过,听见对相当于唯一亲人的宠物的责备和怀疑,他怎么会无动于衷?他是未来医生,对狂犬病预防措施了解得透彻。但他选择信任自家爱宠的卫生程度,潜意识里希望被自己看好的祝江也信任它。但祝江竟然直接拒绝,期望破灭。他有什么好说的呢?刚才还妄想破例顺着感觉走,组成圆满家庭,谁知对方和自己在观念上有本质差异,关系发展下去间隙和摩擦肯定会扩大,与其最后不能终了,不如就此别过。
想到这里,他看看仍无声地表达执着的祝江,启唇:你去打疫苗,我自行处理。赔偿给你。不舍之情飞逝,抓都抓不住。世界上最狠的事便是才得到便失去。他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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