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老人家既然已经想不起来过去的事,甚至连教过时亦这个学生都已经忘了,说这些也就没有意义。对温老师没有意义,对时亦更没有。
“确实不可逆。”于笙说,“单AD一种,表现形式就有很强的个体差异性,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林间愣了下。“温老师这种情况。”于笙指了指,“记忆就像这些纪念册,从抽屉里倒出来混在一起,不记得放在哪,也对不上号。”“可她已经把那些抽屉都忘了。”林间说,“放不回去了,所以――”“忘了抽屉纪念册就没了吗?”于笙问。林间怔忡。
“真正重要的。”于笙问,“是抽屉吗?”林间愣了半天,看了看还安安静静沉默着的两个人,迎上于老师的视线。
“有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有本纪念册,但找不到纪念册放在哪儿了,当然会着急。”于老师眉峰微扬:“为什么不告诉她在哪儿,一定要告诉她没有这本纪念册呢?”
“……是。”时亦撑不住老人家这么看,攥了下拳:“您想去哪,我带您去。”
“我想找一个小朋友。”温老师:“他和你说的不一样,他一点都不轻松,他身边的一些同学很过分,老师和家长也不尽职。”时亦像是被一只手攥住胸肺,吸了几次气都吸不进去:“没有,您没有这样的――”“有的。”温老师打断他,“我记得他,我只是找不到他了。”时亦晃了下,撑着桌沿站稳,落下视线。
“我要找他啊。”温老师声音很轻:“老师想跟他道歉,老师教错了,老师不应当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