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记不住他叫什么,但每次他来我都知道。”温老师抬起头:“因为只有他会把这个柜子收拾得特别好看。”时亦肩膀微绷了下:“老师――”“是不是你呀?”温老师问。
时亦没再说话,抬头看着她。“还有一个小朋友。”温老师说:“每次都会回短信,每次都和老师说他过得非常好,很轻松,一点都不累,和同学们相处得也好,学习生活也都很轻松愉快……”
时亦有点听不下去,扶了下桌沿:“老师。”“可我把他忘了。”温老师说,“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起来了。哪怕他下一次再来,走到我面前跟我打招呼,我都要他自己跟我介绍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不用记住。”时亦尽力组织语言,“您只做您自己开心的事就好,您――您不要总是想这些,出门散散心……”“你会陪老师去吗?”温老师问。时亦点了点头:“嗯。”“以前。”温老师摸摸他的头发,“不管去哪儿,都是你带老师去的吗?”
时亦肩背都僵,迎上她的视线,又立刻转开。林间忍不住想说话,被于笙及时拦回来。少年手臂绷着,浓深眼睫颤了颤就垂下来,清瘦的肩胛线条透过衣料,格外清晰鲜明,
林间有点担心,跟他打了几个手势。于笙显得很笃定:“不要紧。”“可是――”林间眉峰蹙紧,“退行性疾病不可逆……”
温老师会忽然和时亦说这些,肯定是因为某位兼职心理医生的于姓老师顺手又多接了个老年脑退行性疾病的患者。可他其实不希望这样。忘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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