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虽说之前母后在世时,曾有过“二圣临朝”,大雍女子为官也有几例,但要真出了个女皇帝,怎么说都是有些惊世骇俗。更何况,宫里不是还有个从本家过继来的孩子?
想到这一茬,她就又说:“那桓儿怎么办?虽说未立他为储,可到底是名正言顺的皇子。”
萧逐月像是根本没将这孩子放在心上,“不过是安抚朝臣才领了来。若这些年你同顾疏有子嗣,这个位置怎还轮得到旁人来坐。”
萧挽澜一听之下,心中顿时恍然。
难怪皇兄把这孩子接进宫却迟迟没有立储的打算。难怪她久居洛阳,早前几年都有那么两个月,顾疏会“奉旨”来看她。
她以前觉得皇兄是想要他俩夫妻和睦,重修旧好。可每次顾疏来就如同公务公办,连句体己的话都欠奉,她心里自然也不痛快。
两人相看两相厌,哪会有同房一说。
一直以来自己这个兄长都将她护得太好了,半点难处都不肯与她说。
要是知道他有这样的打算,就算孩子的生父不是顾疏,她无论如何也要生一个出来,不让他这般难做。
“原来竟是这样。”
萧挽澜只恨自己以往太粗枝大叶,都没在这些事上细想过。
眼下说到顾疏,她不免又想起顾疏的父亲顾亭礼与苏太师私交甚深,那么顾疏是否也参与其中?
单单就是这么一想,心头便是一阵火起。萧挽澜按捺着火气问:“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