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在她印象里,兄长一直是个丰姿英伟的翩翩儿郎,哪会是现在这副模样——两颊凹陷,肤色近乎惨白,半点生气也无。
一副将死之态。
握着兄长瘦骨嶙峋的手,也顾不得殿中还有人在,萧挽澜几乎是泣不成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年前、年前你来洛阳看我还都是好好的。”
萧逐月勉力抬手摸了摸幼妹的发顶,温声哄慰,“好了,莫哭了,也不怕人看了笑话。”
话音才落,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萧挽澜见状,只觉惶然。忙收了哭声,慌乱起身道:“太医,我去给你传太医来。”
萧逐月摆手制止她,
“不用了,无碍的。淮儿,你过来,皇兄有重要的事情同你说,你且听我说完。”
淮儿是萧挽澜的小字,因为当年她在淮水河边出生,先帝才给起了这个名头。
萧挽澜迎上萧逐月的目光,只得重新又坐回床边。
萧逐月缓了几息,才说:“淮儿,我的身子你也看到了,也不知还能不能拖过这个冬天。朝中苏太师一党却蠢蠢欲动,暗中谋划欲立萧仲景为新帝。萧仲景虽说是你我堂兄,可父皇向来不喜与本家来往,他与我们更说不上亲厚。若他成事,我只怕他慢待了你。与其让你他日受制于人,我思虑良久,倒不如传位于你。”
萧逐月越往下说,萧挽澜的脸色就越难看。她用一种极为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兄长,“这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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