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那天晚上那么多人看着,她怕……
萧锦云神思恍惚地想着那些事情,下马车的时候没注意,险些就栽倒在地。但身体前倾,喉咙里的声音都还没发出来,就觉眼前有人影晃动,然后身体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她抬起头,是那张光风霁月的脸,那微抿的唇,唇线生得尤其好看,像水墨里不经意的一笔,又像工笔中精心勾勒的痕迹。
“不用担心。”沈珩只一只将她接在手里,等她站稳,又不动声色地放开,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眼里。
“不会有人来公堂上作证,我们没有证据,他们也没有。就算要拼尽全力,我也总能保住你的名声。”
春日的阳光从头顶洒下,萧锦云看沈珩看得有些发怔。若不是此刻的春风十里,怎会觉得这高高的日头还能暖人心。
沈珩说,就算拼尽全力,他也要保住她的名声。
可是她萧锦云何德何能,值得沈珩这样一位富贵人家的公子对她如此?
若是欠下这大恩,她又该要如何去报?
萧锦云随沈珩往那廊庑的栅栏便走,还没回过神,沈珩已经拿起那鼓槌,敲响了右面那面鼓。
鼓声响起,萧锦云吓了一跳,站在那八字门便得衙役跑过来,问:“来者何人,因何事击鼓,有无词状?”
这些问题都是例行公事,有人击鼓鸣冤,值班衙役便该问清楚,然后再进去报告县太爷,递交词状。
如果状告之人没有词状,还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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