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刘奶奶虽然一个人住在村东头,却也不是那性子软弱的人。若不是如此,她何必自己一个人独居。
若不是如此,为何这么多年,她们孤儿寡母俩人却没有男人敢欺负上门。
她没什么话说,也不过是知道说不通罢了。若是能说通,她也不会被夫家那些亲戚合起伙赶出家门。
人一旦变了嘴脸,比那豺狼虎豹还有凶狠。
“去。”
刘灵儿嘴里又发出含糊不清的一声,刘奶奶才回过神,点头:“去。”
这是灵儿自己的选择,她不过这把老骨头,也不怕折腾。
这边刘奶奶心里有了计较,另一边马车载着萧锦云也很快到了县城,连杜府都没有去,直接就到了县衙门口。
县衙大门呈八字大开着,血红的廊庑栅栏映衬着对面雪白的重檐照壁,栅栏内右面是鼓,左面是锣。
那锣鼓可是轻易敲不得的,萧锦云听江先生讲过,那面鼓还有个名字,叫登闻鼓。
衙门的规矩是击鼓鸣冤,若非有真正的冤情,随便击响那面鼓,是触犯律令要受到责罚的。
萧锦云从马车上下来,沈珩已经等在外面。瞧着只有她身后没人跟下来,便知道她没有说服刘奶奶。
昨日萧锦云答应住在刘奶奶家,自然不单单只为了避嫌,还因着前些日子刘灵儿那些事。
若是刘奶奶肯答应同她一起告,这桩官司的把握就要大得多。若只她自己,一是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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