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患,约他私下见面,他以为二叔态度软化,便去了。可二叔在酒里下了药,迷晕了他,并命人将他毒打一顿,扔进沟渠里。”
“那伤可医治好了?”
“没有。面目受损,右腿几乎断掉,再也不能练武了。”顾辰飞叹道:“我当时要回去找我二叔对峙,可那位大哥拦住了我,说是不能让苁姐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再见苁姐了。他宁愿在苁姐心中,做一个毁约的负心汉,也不愿意见她父女反目,让她在愧疚中度过下半生。而且,他也不想闹大,让家人知道,陷入艰难的复仇漩涡中。”他讲这些往事的时候,脸始终绷着,心中满是愤恨和不平。
“这也不是你的错。”沈瑶月叹道。她完全理解顾辰飞为什么不说,除了考虑堂姐以外,他的二叔恰好在户部做事,那家人现是皇商,拿捏起来,太容易了。而那家万不敢告状,毕竟二叔是毅王爷的亲弟弟。
“可做了恶事的是我二叔,我却不能将他受到应有的惩罚。”顾辰飞失落道。
“那位大哥如今在哪?”
“当时苁姐在出嫁途中,想法子寻过他,他怕被寻到,便让我将他安置在风月之地,苁姐的人肯定想不到。”顾辰飞道:“我时常去看他,他见我资质还算不错,就将走南闯北学会的功夫,都教给了我。”
“你说的地方,可是青楼?听外面的人说过,你同一家青楼的头牌姑娘关系流言颇多。”沈瑶月心中将以往听到的故事关联了起来。
顾辰飞不解:“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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