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未分家,老爹听说了,就去劝二叔成全,儿女的幸福比较重要。那侠客人品尚可,家中父亲领着皇商,家世富足清白。老爹当时承诺可帮他求个一官半职,名声上也过得去。但我那二叔比一般人都要在意门户之见,表面上应了父亲,背地里却安排了一门亲事,不过远在蜀地。”
“可是不嫁那人,也未必要嫁到那么远啊。”沈瑶月觉得这件事情过于反常了。“亲家是什么人?”
“那边的巡抚次子。”顾辰飞道:“本来没打算嫁那么远,但那家在当地极有权势,且亲朋遍布整个西南。二叔和姑姑两家人,虽靠我爹帮扶,可对我们家,却是一点情分都没有的,只想着取而代之。故此,宁愿将女儿远嫁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要换最大的利益。”
“竟是这样。”沈瑶月明白家中但凡在意一些,都不会将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受了委屈,无人帮衬。
“那你习武是和他学的?”
“嗯。一日我出门的时候,见到一个汉子在街上匍匐,受着重伤,却是仍然在爬,嘴里念的是堂姐的名字。”顾辰飞道:“我当时虽不明白缘故,顺手救下了他。”
“是那个堂姐倾慕的人?”
“对,是他。他本来是什么都不肯说的,是我看见了我二叔的家丁几乎追到医馆里来,才明白其中必有隐情,就问了他许多遍,才知道他就是堂姐的心上人。”
“你二叔竟然命人殴打他?”沈瑶月明白过来。
“是。二叔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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