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贱籍,不得入仕,蒙冤五十年。
孟解正是当朝皇后、瑞安孟氏家主孟峦的祖父。
陈年旧案,证据确凿,薛时安只求孟氏一个道歉。
孟峦多年来唯一一次入宫,便为此事。
霍遇无心说些虚伪的寒暄之话,也不想屏退左右,显得此事见不得光。
孟峦见到帝王,并未行臣礼,只是作君子之礼,即便今日,他仍不屑于眼前之人。
“孟家数百年的家声,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错就是错,你继承了孟家数百年的荣誉,自然也继承了你先祖犯的错。”
孟峦面对先帝亦谈笑自若,即便眼前这个皇帝翻桌拔剑,他依旧气定神闲。
“陛下所言极是,错就是错...当年奸人授命细作沈璃潜入孟家,窃取军机,害我大哥枉死沙场!如今我孟家亦为大邺子民,愿陛下,为我孟家主持公道!”
说罢,他双膝下跪,行大礼叩拜。
霍遇的眼直直盯着抱剑木架上的佩剑,琢磨着此时一剑斩了孟峦,也无人敢言。
就算世人不知,他和孟峦二人是心知肚明的,当年沈璃受他指使。南下窃取情报。
“你欲如何?”
“以沈璃血肉,祭我孟家将士,陛下还了孟氏公道,薛家要我孟沉毅的性命,我也无怨。”
霍遇脑海中浮现那个娇弱少年的脸,他自小就娇弱,还不如那些女儿家结实,人也不要强,任自己成一滩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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