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烧了。”
卿卿吞了口口水,靠近他怀里面:“是啊...承熹倒是没什么的,承安毕竟是皇储,这么野下去是不行的,宫里的师父谁敢教他?不过他倒是怕我二哥,正好又和演儿年纪相仿,不如每年夏天让我二哥去教他一段时间。”
“你二哥是我手下败将,怎能教他去教我的儿子。”
卿卿立马变了脸,冷笑道:“难不成你要亲自去教?你敢教坏承安试试!”
以孟峦的学问见识堪当国师,这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但他面子上过不去,“承安还小,晚几年开蒙也无碍,你看珏儿,开蒙虽晚可现在照样比其它世家子都厉害些。”
“王爷,这事关承安的一生,千万别意气用事。”
“卿卿的激将法屡试屡败,下次换个法子。几日没同床了,爷快被新来的女官们勾去魂,你不知道,男人总是爱新鲜的。”
他这些话月前就说过了,卿卿耳朵生茧,打完哈欠道:“闹到了现在,岁也没守成,明天我还要去二哥那里,王爷也早些睡吧。”
见她要走,霍遇迅速箍住她的身子,下巴无力地搭在她肩头,“今年初一不能在宫里陪我一起过么?”
“等你与我二哥何时能心平气和了再论。”
卿卿这句话说完还不足半个月,霍遇和孟家便又起了一次冲突。
廷尉寺呈上证据,薛时安为人证指认前祁薛氏一门因不愿篡改史册,秉笔直书而遭当时大将军孟解陷害,满门流放,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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