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笑,终于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却是这样的清静。
她咬着唇,唇瓣将快要滴出血来,她停止了身体,说道:“民女没有杀她。”
太守道:“可你给不出不在场证据。”
“民女那夜心生悲切,原是想了解了贱命的...但要跳下去时仿佛听见了琴声,听着那琴声...便跳起了舞,直到天亮,民女终于想明白了,为何非要争领舞的位置?不论在哪个位子,我都是个舞伎,都有自己的作用,我跳舞,和站位无关。”
“倒是嘴硬。”陈孚目光投向霍遇,“王爷,是否要用刑?”
“用吧。”霍遇轻描淡写道。
那素苕不过一个弱质女流,刑罚那一套无论哪一种用到她身上都显得残忍,可现在她是凶手,是没资格反抗的。
陈孚一身上刑,立马有人搬来刑具。
船上没有现成的刑具,就用鞭子沾盐水。
素苕起先还会叫疼,到最后,一身子皮肉溃烂,她嗓子已叫出血,再无叫的力气。
陈孚于高堂之上威严问道:“是招还是不招?”
这等惨烈现象大多数人已看不下去,四下嘈杂骤起,鞭子声音却依然响亮。
卿卿在战俘营见过许多这样的惨烈,眼下令她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日日看着和她一般的人受刑虐而死,在惊恐的阴霾下长成如今的样子。
她忍不住战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不忍再看。
正在这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