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转向谢云棠问:“郡主,船上人的口供可齐全了?”
“齐全了,我已查阅过,当天夜里孟姑娘所在的屋里,除了孟姑娘,还有一位舞姬不在,据说她向来孤僻,那夜更是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
卿卿道:“可是素苕?”
“正是呢。”
“我记得那天素苕与楚姬争执过,她被楚姬安排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我还撞见了她哭呢,不过她应当是在我走之后才走的。”
肖仲乂道:“赵大人第二次去楚楚屋出来时应当是手里拿着绳子和他取来的东西,而孟姑娘见她时他手上空无一物,若素苕是在孟姑娘之后出去的,时间正好对上。”
呼延徹和谢云棠对视一眼,谢云棠道:“这就去抓人。”
卿卿想起一事,“那日检查尸体,楚姬下巴不有道很浅的抓痕么?会否是女子指甲所划?”
“是了!”肖仲乂拍掌,“事不宜迟,我们得快点禀告王爷!”
因画舫封锁,提审素苕时很快周围围满人。
素苕被两个侍卫押上在画舫里临时搭建的审讯台,四下议论纷纷,都不敢相信这么弱质纤纤的女子竟会痛下杀手。
太守陈孚喝道,“大胆民女,你可认罪?”
素苕父亲是儒士出身,家境原本说不上富贵,但也不至于落魄。然而祁末的军阀混战、战争连年、饥荒四起使许多平安康乐的家庭颠沛流离,日子一落千丈,素苕家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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