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样,她也不算个傻的,结果到头来,她是彻彻底底被薛时安利用。
他默了一阵,又想起方才穆潇对他的称呼,怒道:“谁准你这样叫她?”
这一生冷斥,把霍骋也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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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肖仲乂同游,旅途添了许多乐趣。肖仲乂熟知每一地的历史典故,而他的书童乐虎,人虽不起眼,却知道好多轶事,惹得卿卿和乌云连连发笑。
有了主仆二人的作陪,呼延徹省了不少心,他有意让肖仲乂以后帮点卿卿,便一路负责主仆二人的吃住,肖仲乂显然不是愿平白受人恩惠的人,便答应以誊抄汉学经典为报酬,赠与呼延徹。
又过了几座城池,乌云因舟车劳顿闹困,卿卿晚饭没吃几口就陪她回驿站客房休息,呼延徹送饭给她,她摆手,“无心吃了。”
此次南下,呼延徹对卿卿刮目相看,其实他一直认为汉女娇柔,可这一路上,卿卿也没少吃苦,她除了想家时眼泪多些,从没说过累。
卿卿打趣道:“你真当我是千金小姐啦?战俘营里出来的,怎么也不是个娇贵的。”
若她原本是低贱出身,倒也没什么可怜惜。
呼延徹的手覆上卿卿肩头:“你是我族贵人,很珍贵。”
卿卿回头看着他:“像盂楠花一样吗?”
“像盂楠花一样。”
“你别骗我了,你们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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