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无度,对朝臣来说,他蔑视朝纲,但对他们来说,他是唯一的将领。
然而对于霍遇而言,这种忠心在战场是是利器,在朝堂上是掣肘。
生而于世,没一件事不烦心。
“霍骋,备马。”
霍遇连夜前往穆府去见穆潇,穆潇起夜,见床头两个黑影,吓得魂飞魄散,霍骋掌灯,他看清来人,颤微微指着霍遇:“王...王...爷怎么进来的...”
穆潇平时也不是个遇事慌张的人,但穆府戒备森严,实难闯入,霍遇二人无声无息就来了,就像那天外来客。
“本王来只想与你确认几件事。”
他虽受惊,但很快恢复镇定,“王爷若有要事相商,待穆某整理仪容再议。”
“不必。”霍遇给霍骋使了个眼色,一抹锋利银光迅速闪过,落在穆潇脖子上。
“去年九月你到北邙山来,可是为了引起本王对孟三姑娘的注意?”
“我...”即便他想否认,脖子上架着的短刀不允许。
“本王当然不会杀你,刀子用来吓你罢了,只是你若不实话,本王明天就去告诉你的大哥,你为争家业,与薛时安合作在自家生意里使绊子,你老父还在床上呢吧...”
“你已夺我妹妹,还想如何?”
“你们引出孟三姑娘,她自己是知还是不知?”
“卿卿自始至终都不知道。”
霍遇蹙了眉头,原以为她是自愿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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