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他年少时对霍遇还有些念想,却在自己也成为了他那样的人之后断了对他所有希冀———不过是放逐自己的人渣而已,有何值得眷恋。
再重逢时霍遇已经把天怒人怨的事都做了个遍。
这般恶行,史书也不会将他放过。
卿卿照顾了呼延徹一夜,自己也快虚脱,好在他底子强健,这样痛痛快快睡一觉,很快恢复。
卿卿松了一口气,功夫没白费,好歹人是醒过来了。
汉女重男女之防,昨夜卿卿却几乎是贴身伺候,二人气氛有些尴尬,卿卿先开了口:“你可不能再病了。”
“昨夜...多谢姑娘了。”
卿卿瞧他说来说去都离不开谢字,觉得乏味,不如麟儿有趣。
“你可想好如何出关?你没有文牒,是会被抓的。”
“你不必担忧...等到了关口,你与我和麟儿就再无关系,我父子是生是死,都不烦姑娘记挂。”
“你这人...”
木兰猜测过卿卿有可能是霍遇的婢女,是他身边犯了错的女子,他们也以为只要和卿卿撇清关系,就不会连累她。
卿卿坐下来,轻笑,她如今是逃跑战俘的身份,霍遇怎么可能放过她。他有一千种方法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匈奴人和孟家的人有世仇,若被呼延徹知道她身世,只怕是雪上加霜。
出关的法子只有两个。
一是带着文牒,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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