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
“若非你办事不得力,本王何须去讨好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
当年他派沈璃去瑞安城寻那副兵阵图的下落,沈璃一去多年,直到今日仍未寻到。
“图是那老不死画的,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所知情的都已告诉王爷。”他哂笑,“这不正好,锁着那图的钥匙就在卿卿脖子上,王爷正好扒了她的皮。”
霍遇皮笑肉不笑,道:“你是嫉妒了?”
“呵,我沈璃虽不好红装的女儿家,王爷这粗鄙之躯也是瞧不上的。”
沈璃是生在邺境内的汉人,霍遇和他相识少年时,那时他已看不上任何女人,一去汉地多年,未改旧习,反倒混着一些不得志的文人,更加放浪形骸。
“太子要来,你我都收敛些,等回永安府,本王再送你两个小倌儿。”
“王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霍遇蔑视道:“你我都非君子,做什么君子之约?”
沈璃和霍遇分离那年,彼此都还是少年模样。霍遇于邙关送他入祁,那夜正逢他新婚。沈璃见过那新娘子一面,不知是年纪的缘故还是家教,总觉得有些木讷。她是一个将领的女儿,父亲为国捐躯了,满朝人上奏望霍遇娶她,霍遇只是看在她长了一张好容颜上答应了。
那时沈璃自己并非浪荡模样,霍遇放浪形骸,他反而多次相劝他娶妻后要顾家,却是后来孤身到了祁地,才体会到,一个人内心没了依靠,才会寄情声色以麻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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