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家国大事,几杯下肚,话里就离不开女人。
霍遇曾有过一场婚事,不过现在早已忘了自己曾娶的那女人模样,他虽热衷美色,却也不过将这些美色当做种情趣。
“本王尚未踏平匈奴,无颜成家。”
董良将那句“你做的无耻事也够多了”收回腹中,赔着笑:“成家立业也不耽误,你这样久了,只怕顶不住朝里那些人的胡言乱语。战争何时都有,男儿气血这几年却是顶峰。”
“难怪你急着生了三个,原来是怕过了这几年就生不出了。”
董良气焰劝败了,他指着霍遇鼻子道:“你可等着,哪一日你生不出儿子痛哭时别怪我笑得猖狂!”
霍遇捻起小小的耳杯,嘴角噙着笑。光风霁月,他却要和董良一个不懂风趣的大老爷们抱团饮酒,实在是浪费光阴。
台上的汉女奏了一首新曲,他听来耳熟。
有时他命卿卿仿画,她会一边哼着曲儿一边画,有时太过认真,他出现身后都不会察觉。
董良道:“这支曲子可是有来头的。当年祁朝初立,匈奴猖狂,孟家的老将军二十七次北征,最后一次上战场时已是满头华发,百姓感动,一路将他送行到东怆关,沿途不断有新的百姓加入送行队伍中,当时他们就唱着这支曲子送老将军出关。果真那一次,老将军大败匈奴。这曲儿是个好兆头。”
提起孟家,难免不想起被霍遇所囚的孟家小女儿。
董良上次离去时卿卿被锁进蛇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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