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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良从西域回中原,途经邙关在此落脚。因为是老友,霍遇已经懒得再去设宴招呼,而且太子不久后就到,他也得收敛作风,便也拒绝了一些听到风声要大摆筵席的官员的建议。
叫人找了几个能歌善舞的汉女,两个人私下相会即可。
“想来你去西域这一趟看腻了胡女,就找了几个汉女给你除腥气。”
董良嫌恶道:“莫把你的口味强加于我。”
“偶尔出来尝尝荤也无妨。对着家里那粗茶淡饭也吃得津津有味的,我只佩服董兄一人。”
“当年一起驰骋沙场的弟兄,就只剩你一人未成家。我的幼子都会叫爹了...”
霍遇端起酒杯,“你家那小儿子,上次我给了块糖就冲着我喊爹。”说罢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开怀,让董良时时想起那时在战场上,兵马物资什么都缺,几千伤兵在山沟里等不到援兵,霍遇那时左肩中了三箭,他自己也残了一条腿,竟还能在星夜下谈天说笑。
酒尽,余味苦涩。
董良不愿尽这坏人的责任,但皇帝和太子将劝说霍遇尽快成家一事委托于他,就算怕了霍遇这张冷脸,他也得硬着头皮上。
“你肯与谢云棠生孩子?依我看,你后院那么多女人,不如找个身体健康的趁早生一个,谢云棠进门后就过继给她,你和她也井水不犯河水,不正合你意?”
男人就是这样,酒下肚前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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