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钟檐一手教育长大的,吝啬的性子也一并继承了来,恨不得一个子掰成两半花,而冯赐白却相反,恨不得把珠宝玛瑙一并而穿戴到身上,而他身上的这一身雪白,价值却着实不菲。
他越看越觉得他的打扮实在是怪异,皱了眉,当铺不收,不当了。
申屠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引发了白毛青年的兴趣,是什么宝贝,拿出来瞅瞅?
申屠不理他,继续往外面走。
兄台,别走,我倒要看看连丁朝奉都不敢收的宝贝究竟是什么?说着,便伸出手来夺。冯赐白有一个毛病,通常送到他眼前的,他都是不屑一顾,而不给看的,却非要看得明白。
区区数招下来,申屠衍身形矫若游龙,冯赐白追随着,身体便如拧麻花一般,自个儿纠缠到了一块儿,末了,一道剑光迎面而来,冯赐白赶紧闭上了眼。
当剑。
凡是富贵人家养着的少爷,多少有些富贵汤里浸出的毛病,他平生里,除了他老子,就再也没有谁打过他了,平生第一次挨了打,还是用这样高明的段数,着实惊了他的神。
若是平常人遭了这样的待遇,自然是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冯少爷,自然和别人不同。
冯赐白回过神来,大声叫,丁朝奉,快过来鉴物。
丁朝奉听见了自家了少东家这么一吆喝,赶紧过来,笑眯眯道,客官是要活当还是死当?
申屠衍微微思忖了一下,想着那随他出生入死的宝剑,已经跟了他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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