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会来自家的商铺,可是很凑巧的,这一日他刚好被自家的老爹从花娘的床上揪着耳朵出来,又很凑巧的,冯家老太爷口口声声一句败家子,听得冯少爷耳朵生了茧子。
为了表现自己绝不是绣花枕头,例行公事地往自己的店里巡视,又那么凑巧的,他进门的,恰好就是这么一间。
于是冯少爷就这么缘分见到了少女口中又稳重又沧桑的老男人了。
掌柜的,这个能当多少钱?
哐当一声,原本低头看账的丁朝奉猛地抬头,看见了那桌案上的是个大家伙,青铜雕琢,泛着凛冽冷光。
不收。丁朝奉低头,继续看账。
为什么不当?
客官不像是本地人?丁朝奉眯了眯他的老花眼,当铺开门做生意,却也是取之有道的,六不收,赃物不收,利器不收,而你手上的这一柄,这
申屠衍眼神一暗,也不说话,收了剑便要往外面走。
他一转身,却觉得一坨白绒绒的一团玩意儿向他撞来,沾了他一身鹅毛,那撞上来的人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才被后面的随从扶住。
呀,撞死老子了你是来当东西的?
申屠衍打量了他一眼,才在这一团白毛中辨清了青年的脸。
是的,那边是前文说过那个几度蝉联上榜的冯家少东冯赐白,崔家和冯家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富豪,而冯赐白与崔熙来更是从小到大攀比着长大的,虽然他们的本质都是土豪,表现出来的却很不同,崔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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