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皇陵。”祝镕道,“不知开疆和郡主约定的,是不是那一天,可若真到了那一天……”
扶意说:“是不是到了那天,郡主还要守孝三年方可婚嫁?”
祝镕颔首:“再三年,开疆二十五六,慕夫人该急死了,他在家里日子也不好过。”
扶意不自觉地说:“若王爷父子活着,那不就什么都顺利了?”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屋子里静了须臾,只听见祝镕说:“乖,睡吧,这几天要好好休息。”
扶意心里明白,关于王府的话,他们必须点到即止。
夜深人静,皇城之内,能听见穿戴铠甲的侍卫一趟又一趟的巡逻。
因侍卫中每一个人都要经过细心挑选,追溯家世三代是否清白忠诚,皇帝无法短时间内在关防上增派人手,只能增加巡逻次数,减少侍卫的休息。
祝镕尽可能地调谐,仍旧会让侍卫们疲惫不堪,再三谏言后,皇帝总算妥协,收回了成名,毕竟一群疲惫劳累的侍卫,根本无法保护他。
贵妃宫里,风韵犹存的闵贵妃,香.汗淋.漓地从皇帝身上爬下来,皇帝却一把拽过她,不让她走。
“皇上……”
“别离开,你在朕的身边,必要的时候,还能用来挡刀。”
闵贵妃听得心惊肉跳,强作镇定地说:“皇上乃真命天子,岂是宵小蝼蚁之辈能近身的。”
嘉盛帝翻了个身,胡渣重重地刺在贵妃的肩膀上,疼得她直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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