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意软绵绵地提要求:“那先欠着账可好,将来连本带息,我们出去逛个十天半个月再回来。”
祝镕立时亲了一口:“你想去哪儿,只要我们走得到,我都随你去。”
“镕哥哥。”
“什么?”
“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快活,只要见了你,我什么委屈都能不在乎。”
扶意从不吝啬表达她的爱意,世俗礼节对女子的约束,让她们都闭紧了嘴巴没有勇气表白自己的内心。
而更多的婚姻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妻之间也无恩爱可言,或是一辈子水火不容,又或是客客气气到老挣一个相敬如宾。
这绝不是扶意想要的人生,而她却这样幸运的,遇见了心上唯一的人。
扶意说:“三婶婶要我们小心,将来到了中年,千万别学她。”
祝镕笑出声来:“婶婶真是什么都敢说,也好也好,有长辈教导你这些话,是好事。”
扶意却摸了摸相公的腰:“那也要我家三公子,人到中年依然霸道才行。”
祝镕干咳了一声,语带威胁:“记着你说的话,到了中年,我们再算今晚的账。”
扶意钻在相公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将要入睡时,提起了郡主和开疆的事,祝镕说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约定。
“明年春天,若再无胜亲王父子的踪影或尸首,皇帝和闵王妃已经商量妥当,会正式宣布他们为国就义,并立碑建庙,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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