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恒想了很久,突然道:“哦,对了,奴才想起来他们好像都用一种弯刀,弯刀上坠着人骨头的图案。”
“人骨头?”李奕循蹙眉,对柏崇道:“怕是屠门教。”
柏崇听得糊涂,他哪里知道江湖上的事情,“屠门教是个什么教?专门杀人的?”
“大人猜想得没错。”南宫晏故意抖机灵,“属下听说,就是拿钱办事的门派,出手极为狠辣,又非常低调。曾经朝廷也想围剿,可是他们狡兔三窟,根本抓不到。”
“那你可还知道什么吗?”柏崇又问那钱恒。
钱恒愕然了一下,“大,大人,奴才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个案子过后,奴才隐姓埋名在这里做了伙夫,还希望大人理解奴才的难处,放过奴才。”
“你放心,本官说过,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但是你也要记得,今天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起。”柏崇起身,一些散碎银子塞进了钱恒的手里。
钱恒千恩万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奴才一定什么都不说。”
从城东回到家里,柏崇叫李奕循和南宫晏去休息了,自己则回到了寝房里。
“咦,相公,你回来了?”封云霓一见他,就四下打量,看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嗯,回来了,你还没睡。”
封云霓笑笑,“我怎么也要等着你回来呀。对了,我听大头说,李奕循调查到了当年的一个狱卒,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线索来。”
柏崇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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