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狱卒总头。”
“当年董瑞南私吞杀人一案,你可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柏崇平和地问道,希望这钱恒也不要太紧张,而错漏了什么。
钱恒皱了皱眉头,回忆了起来,“那是奴才去刑部做事的第十年,奴才一直做得不错,仗着自己的身体好功夫好,混了小头头。十年都是相安无事的,谁知道,就在第十年,刑部进来了一个荆州刺史,无论怎么审问,他都不肯认罪。后来,那些人实在没有了办法,就让我们重重的用刑,最后是屈打成招,董大人才画了押。”
柏崇心里头一阵揪心,竟是屈打成招,可见董大人受了多少苦。
“你说的那些人是谁?”
“奴才也不知道啊。”钱恒一脸呐喊,“那时候,奴才也觉得奇怪,因为刑部侍郎都没有说什么的,是一些黑衣人暗中找到我们,逼迫我们必须让董瑞南招认,说如果他们不认就杀了我们全家。我们当然怕死,所以就做了。”
这话让柏崇惊讶,竟然是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他看向李奕循,李奕循便出口问那钱恒道:“什么样的黑衣人?用什么样的功夫?口音来自哪里?你可还有印象。”
钱恒又仔细想了想,“奴才记得,应该就是跟这位大人差不多的身形吧,他们是好几个人。功夫嘛,奴才看不太出来,但是都很高强。至于口音,应该就是京城口音。”
李奕循听罢,略带失望,“那他们用什么兵器,或者,有没有什么统一的特别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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