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一如既往大开。他一如既往坐在那根铁索之上,静静注视着前方。
铁索淌下的水几乎快构成一座水帘了。他早已整个被打湿,发梢、耳垂之类的地方雨水淌个不停,但他似乎完全不为所动,就好像自己只不过和以往一样,是在独自坐着眺望夕阳而已。
“……鸦,该吃饭了。”我试着忍了忍,不过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那个湿透的背影忽而一动,接着不急不缓地朝我转了过来。
鸦的脸上依旧带着戏谑般的微笑,他朝我略歪着头,眯起眼睛,嘴角轻抬:“我知道了。”
那张熟悉的脸上有纵横的水渍,从额头至耳畔,从眉心至鼻翼,从眼角至腮边。看起来的确狼狈不堪,但他又的的确确是在笑着的。
我推门的手不知觉地用力攥了一把,接着就转身走掉,去追前面还在蹦蹦跳跳的溪了。
今天不知道他会不会按时吃饭。我把勺子按进圆润的米饭里想着,好歹也认识了这么久,让我不担心才是不可能的吧?
可是现在这样的我……似乎连这种资格都不应该有才对。
上帝一定是在如此这般烦恼的时候发明出来叹息这种东西的。我于是又用实际行动来力证了这一点。
晚上回房后一直处于睡不着的状态,我看了看身边正在互相拔头发玩儿的溪和妮妮,抛过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给了她们:“你们说,所谓的传说故事,万一是真的应该也不会奇怪吧?”
妮妮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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