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轻,什么束缚都消失掉了。我看着月光下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像一块被浸透的湿冷又破碎的布,又像是被丢弃的无声遁入黑暗角落的旧娃娃。
“晚安。”我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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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起,鸦就很少主动找过我了。
每次路过窗边,我还是会忍不住驻足一会儿,看着窗外血色残阳里他盘腿坐在钢索上解开风筝线的背影,似乎从来都没有打算休憩的意思。
又或者在别的窗口那儿远眺的时候,还能看见他轻晃双腿坐在残阳透红的枝头,眼神里像不停下着雪那样地堆叠着落寞。
也许是这里太令人感到孤独了也说不定。毕竟这么空旷的一栋楼,却只能听见四个人的呼吸。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继续和身边的姑娘们有说有笑,追忆从前。
对于这片大地来说,今天也许是个特别的日子。
名为雨水的东西代替了日光在努力将万物砸个通透,而在我目前为止的记忆里,这好像还是这个昏暗城市的第一次有雨。
暴雨把一向被残阳染红的万物都笼罩在仅剩微光的氛围中。就算把门窗关紧,在房间里靠着墙坐着,也能清楚听见外边透过墙传来的沉闷雨声,窗玻璃上有不干涸的水柱持续不断聚集流下,顺便就把外面看腻的风景模糊成了颜色混杂的一片。
又要到饭点了。
走过长廊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路过时鬼使神差般推开了鸦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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