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已经担了好几条人命。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向他的异母兄长低头──为了方奂言。
“请给我找一个律师,最好的律师。”他说。
年轻的未来欧阳家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若有若无地笑,说,“好。”从头至尾,连理由都没有问。
然而就是这个血液里流著冰的男人,在几年後的今天,把方奂言从他身边夺走了。
彻彻底底。
他肆意地挥霍著方奂言对他雏鸟一般全然的依赖,他自以为温柔地给与他逃避过去的空间和时间。
当他以为只要自己愿意,方奂言随时都会回到他的怀抱时,那个曾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全部的少年,已经被他对感情的傲慢给推开了。
方奂言说:“我爱上了一个人。”
欧阳天赐。
微笑著看著别人被自己逼到绝路仍然不改优雅沈静的男人,不知爱为何物的男人,玩弄人心比吃饭走路还熟练的男人,杀人不见血的男人。
你怎麽会爱他呢?奂言,你怎麽会爱他呢?不是任何人,偏偏是他呢?
“奉宇,对某种事物近乎病态的独占欲──是你没有继承自欧阳家唯一称得上是优点的东西!”
那个男人这样说。
没错,他不但不够执著,而且不够聪明,不够坚强,不够残忍。没有足以保护那个人的强大,没有把所有伤害他的人都置於死地的狠毒。
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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