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探知的秘密,可以预见的重负。
“生我气了?”
“你说呢?”
“……对不起,以後不会了,真的。”方奂言笑得极不真实。
宇文假装不在意,少年假装坚强。
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拿到手的第一部专业相机,却直面了那人血淋淋的过去。
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少年在一个疯子的拳脚下翻滚挣扎。满是泪水的眼,绝望又渴望地看著栅栏之外目瞪口呆的宇文。
他喊,“宇文,救命。”
那一瞬间,宇文才明白,方奂言眼底深处的疼痛和恐惧,来源於哪里。为何他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害怕任何形式的鲜血和刀锋,哪怕只是电影里;为何他身上总是伤痛不断。
宇文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要杀人了。
年轻人,尤其是叛逆期前後年轻人,总是会有那麽一两个想杀的人。可能根本没什麽深仇大恨,或者只是因为看那家夥不顺眼,或者只是因为他揍过自己一拳没来得及还。
大多数只是想想而已,“不如杀了他吧”、“该怎麽杀他”,这样而已。
宇文不一样,他的性子决定了他从来都是实干派的。
有了念头,马上动手。
考虑後果什麽的,他只觉得是浪费时间。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跳过了那道栅栏。
若不是方奂言几欲昏厥不得不送急救的状态让他及时住手,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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