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一道折子禀上了父皇,陈文遇有性命之忧。
谢昀眼底冷光浮动:“怎么不说话?嗯?”
嬴晏眼帘微垂,声音简洁:“不是。”不是一个人去的城隍庙,
嬴晏心里隐约觉得,她若是撒谎胡扯,定然会酿成无法弥补的大错。
何况话说得愈多,便漏洞百出。
说完这两个字,她便唇瓣紧抿,如闭口蚌珠一般,再不言一字了。
“平日不是一张小嘴惯会花言巧语么。”谢昀淡声嗤笑,深长睫羽在眼睑投下凉薄如刀的弧度,语气凉凉上挑,“今日是怎么了,嗯?”
幽幽气势压迫下,嬴晏的唇角终于翕辟了。
她捏着袖口,乖巧认错:“今日让二爷担忧,是我不对。”
谢昀“嗯”了一声,垂眸盯着瓷杯,清亮的茶水中倒映着一双诡谲的眼眸。
“继续。”谢昀淡声。
继续什么?嬴晏紧张地捏了捏指尖。
因为位置的缘故,谢昀在对面雪白墙壁上投下一道幽暗的黑影,黑影垂下时,正好笼着嬴晏的身姿,如巨兽一般,仿佛要将她吞噬。
嬴晏心中不安愈甚,她面上挤了一抹微笑,意图蒙混过关:“今日将我带去城隍庙的乃是故人,事发突然,没能及时告知二爷,让二爷担忧一场,是我没考虑周全。”
谢昀轻声笑了,在寂寂夜色中分外诡异,直叫人头皮发麻。
“故人?”
谢昀微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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