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从阳,骨节修长的手指按上她腰轻柔,温声问:“还疼?”
一旁的神鸾侍卫哪敢看,十分整齐划一的低头,盯着眼前三分地,仿佛没瞧见不远处的两人一般。
嬴晏面色霎时绯红:“不、不疼了。”一边说一边拉下谢昀的手。
谢昀也没在意她动作抗拒,周围人多,确实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他搂着人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一路上,他手掌搭在她腹部,不忘轻捏缓揉。
……
上善院。
面前的小桌上摆着螺钿戗金木盒,此时木盒打开,露出一串白紫色的砗磲珠。
“去城隍庙了?”谢昀语气似是如常。
“嗯……”
屋内烛火恍恍,谢昀胳膊松松地半支在软榻上,慵懒贵气如昔,气势内敛平和,却处处透露着风雨欲来之感。
嬴晏局促不安地站在旁边,心里暗道:方才的温柔果然是假象,这厮果然要开始秋后算账了。
谢昀手里握着细腻白瓷杯,悠哉品茗,又问:“一个人去的?”
嬴晏沉默。
长衣巷距离城隍庙有不远距离,以她的行路的快慢,三刻钟的时间别说来回了,能七拐八拐走到那里,就算不满了。
况且陵山被敲晕在地,岂是她能做到的?
谢昀这是在明知故问。
嬴晏不知如何回答,陈文遇这次是偷偷回燕京的,两人本就不睦,断不能让谢昀知道,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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