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门栓,就见一个人立在门口,厚厚的蓑衣衬得身形胖大,简直像是两个人并肩立着,唬了他一跳。
“咦张大人您怎么又来了?”
张达摘了斗笠一抖,落了一地的冰珠子。
阮雪臣起不了身,终究还是睡着了。那两个抱着染污的衣被,轻悄悄出了房门。
秦攸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姓萧的,你适可而止一点。”
“说得好像你没欺负过他似的。”
“我哪有你那么过分。雪臣哥哥就算哭着求你,你什么时候停过手?”
萧图嗤笑道:“所以我说,你还嫩得很呢,整天雪臣哥哥雪臣哥哥叫得好听。你根本就不懂他。”
秦攸冷冷道:“你懂。你就懂得欺负他。”
萧图待要还击,就听见廊上传来一阵小跑,庆儿的声音远远道:“王爷,张大人在门外,请您快回府去呢。”
萧图接过那道沉甸甸的铁契,读罢,笑了一笑:“还是这个么,儿子三年前便知道了。萧家后嗣,没有便没有,有什么要紧。”
萧凤渡脸色微变,道:“逆子……你再说一遍。”
萧图将那块铁牌向桌上一丢,沉着脸道:“爹,儿子早就说过,等你我都不在了,姓萧的便是赵家人的眼中刺,留下多少也没有用。依我,有一日快活,便享一日快活,身后事,那也只能由他去;您看皇姑父一世英雄,一旦撒了手,如今还管得了什么?”
“好,好,只求快活,好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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