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对方的东西,秦萧二人不免有些嫌弃,对看了一眼,各寻布巾来擦拭。
秦攸看看蜷成一团的雪臣,心虚不已,爬过去小声道:“肚子又疼了?”
雪臣闭着眼道:“你出去。”
萧图正找水喝,听了这话,回头冷笑道:“你又这样,你老这样。有什么话,不能敞开了说么?”
阮雪臣冷声道:“你也出去!滚出去!”
萧图气极反笑,慢慢走回床前,蹲下`身瞅着他,道:“你这张犟嘴,真能寒了人的心。”
阮雪臣睁开眼,一面微微喘息,一面盯着他,隔了好一会儿,道:“那你呢。”
萧图怔了一怔,想说“我怎么了?”喉中动了一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起身去了桌边,倒了一大盅茶,慢吞吞地漱着口。
阮雪臣在他背后低声道:“你那些混账话,我都不与你计较。你也别逼我。”
萧图放了茶盅,自顾自低笑了一回,道:“我是真不明白了。你这探花郎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我说过拿你当结发看,你不当真,我说过陪你蓄须到老,你不当真。你都拿些什么当真了?”
转过身来,便见阮雪臣呆呆的只是出神。秦攸抱着他不撒手,他也不拍开。萧图不免不平地苦笑一声:“呵,你道这小子就是好人么?他什么时候吃过亏了。”
秦攸挑了挑眉,不屑回嘴,径自用手心去暖雪臣的肚子。
庆儿一手撑着把青布伞,颇有些吃力地抬下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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