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一丝疑惑。
恢复神智的柳向言早已经将自己原先那身酒渍,污渍的破烂衣衫丢掉,原本散乱的头发也被他一根一根梳理好,仔仔细细的擦洗过身子后,他才将那件白色绣墨竹的衣衫给穿戴好。
“柳壮士,今儿怎么穿的娘们唧唧的,跟那勾栏里的小倌儿似的!”敲门的兄弟半开玩笑的说着。
其他人听见,也是无所谓的哈哈一笑,然后就拉着柳向言去喝酒。
柳向言内心极度绝望,但奈何自己的烂摊子无人替他收拾,只能一脸假笑的跟这一船的酒肉兄弟们去喝酒。
船行了这两三日,那第二处岛屿已经没有剩下多少路程。
加之秦邺如今也已经恢复,陶子城通知了重要的几个人,打算来一次详细的讨论。
午间,众人围坐成一圈,将地图放在桌子上。
本应该是和谐的场面,但今日却又一丝微小的,诡异的气氛在众人周围流动。
一切皆因三皇子看到秦邺后,说的那句话:“邺哥儿,叫声钰哥哥,手里的糖便给你吃……”
三皇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中带着促狭与幸灾乐祸,是实打实的故意而为之。
陶舒晚听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邺,见他嘴角带笑,但眸色幽幽,心里默默的给给三皇子上了一把香,而后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本将军敢叫你一声钰哥哥,三皇子可敢应承?”秦邺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眸中明明带笑,却不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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