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只是自己嘟囔道:“奇怪,如月没说这种毒会让人发烧啊……”
秦邺怕她继续深究,只好转移话题:“我中毒之后……还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陶舒晚坦然一笑,也未曾隐瞒,只是淡淡道:“你不知道,你真是太粘人了!不光走到哪儿都要跟着,而且还不许我跟别人说话……”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秦邺心里彻底崩溃,因为他在陶舒晚口中,彻彻底底的了解了自己中毒之后的各种奇怪行径,以至于他内心平复良久,才能维持着面上的浅笑,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在秦邺恢复神智的第二日,柳向言也同样清醒了过来,相比较于秦邺强大的内心,柳向言因为听说了在别人口中的自己,简直羞愧难当,直接闭门不出。
但是经过这几日柳向言跟一船的兄弟们喝酒已经结下的深厚的友情,见柳向言这几日称病不出,皆一个个的前去敲门问候。
“柳壮士,今日这天气这么好,快点跟兄弟几个一块喝酒尽兴啊!”有人哐哐敲门道。
亦有人应声道:“是啊,柳壮士,咱们前天才约好了,怎么今儿个说话不算数呢,大不了上次玩骰子输的钱兄弟们不跟你要了就是……”
而此时,柳向言正躲在房间里,一脸便秘的神情,懊恼的拿自己的脑袋直撞桌子。
架不住外面那些老实巴交的兄弟们的热情相邀,柳向言只能磨磨蹭蹭的去开门。
外面的船员们见门开了,脸上皆洋溢着真诚的笑来,但见门内之人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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