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惬意轻快,更添了凝重。
陶舒晚突然心慌起来,上一次看到陶子城这般凝重与认真的神色,还是陶子城被围剿时,与她分别,让她带着如月与如玉来京城那段时日。
或者换一句话说,今日她看到的情形,好像比上一次的更加严重,因为她难得见陶子城舒展的眉头紧皱着,偶尔还叹着沉重的气。
“爹爹,这是怎么了?”陶舒晚走到陶子城身旁,轻声问着。
陶子城静静地看了陶舒晚一眼,仰头喝了一口酒,而后将桌上的一份军报递给她与秦邺。
军报是由牛皮信封装好,上面用红色朱砂,写着一个显眼醒目的‘密’字。
陶舒晚看到后并没有接,而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认识这种军报,这是机密要件,属于朝廷一等机密,除了皇帝能看以外,若无陛下允准,看过的人都是要掉脑袋的。
“这是机密,女儿不敢私自乱看……”陶舒晚摇了摇头,面上带着抗拒。
陶子城将军报复又递给秦邺,这才道:“爹爹敢让你看,自是皇帝点过头的,你们两个就放心看就好。”
听陶子城这般说,陶舒晚才放下心来。二人拆看军报,默不作声的将它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