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开枝散叶,二来不正全了你们主仆二人的情分,也不算耽误了她……”
陶舒晚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老太太与二婶间的一唱一和,这是摆明了要坑一把如月与自己。
秦邺看着饭桌上的暗潮涌动,以及老太太这无厘头的话,于他而言,多少有些懵。
“如月与我情同姐妹,我绝对不会同意让她就这么委屈的做妾,也不会同她共侍一夫,老太太还是不要多此一举的好!”
陶舒晚说完不再给众人留情面,直接摔了筷子,愤而离去!
秦邺知道,老太太所提的如月的事情,已经触及到了陶舒晚的底线,陶舒晚有这般举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陶舒晚就这么离开,老太太的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怒气冲冲的对秦邺道:“都是你惯的好夫人!就这么对待自己的长辈!真是反了天了!”
秦邺心里记挂着陶舒晚,便只好起身调节道:“祖母息怒,这如月是晚晚的丫头,又不是咱们秦家买来的,祖母怎可替晚晚的丫头打算呢,这话以后还是莫要再说了……”
而后他又道:“天色已晚,孙儿就先回去了,祖母早些歇息。”
出了秦府,因着今夜的事情,陶舒晚连带着秦邺也不待见,一路上赌气,别别扭扭的回了府,任由秦邺百般哄着,陶舒晚也只拉着脸不理睬他。
回了府中,陶舒晚便见紫藤花架子下的石桌旁正坐着一个人,走近了仔细瞧才发现她爹爹镇南王正捧着一壶酒,孤独的在月色下独饮,面上的表情并不如从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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