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晚盯着这位一身沧桑却锐气不减的皇帝,心中不知怎么涌出一阵唏嘘来。
都说皇家不论是亲情还是别的,总是少的可怜,大家各自都带着伪装,为了自己门前的那一点利益而争得头破血流。
从前总觉得奇怪,如今算是明白了,这根上如此。
她收回目光,垂眸盯着脚下的能映出人影的地板,温声道:“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弃车保帅……”
“哦?”皇帝那双眸中带着审视“何为弃车保帅?”
陶舒晚依旧淡淡道:“您一道圣旨,同意大皇子跟大皇子妃和离,并承认己方所有过错,再承诺若大皇子妃有朝一日再次出阁,您会以亲人之身份,为其添置嫁妆,这样,您身为皇帝的名声便可保住,说不定因为您这一做法,还会更得民心……”
皇帝听完陶舒晚的解释,那双漆黑的眸中神情越发深沉难辨,满室一时陷入寂静,垂首侍奉的太监与宫婢们站的像个透明人一样,连呼吸声都不敢太大。
良久,皇帝那低沉的声音才又想起:“可这样,大皇子岂不是名誉扫地?”
说起大皇子,陶舒晚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虽她对这个草包极为不喜,但若真就放任不管,只怕他会做出更叫人厌恶的事情来。
于是陶舒晚思索一会儿又道:“按理说,这事是大皇子一人所惹,他便应当有承担事情后果的责任,但他自幼锦衣玉食,却未见得有这番心思与见解,若陛下对他还存有期颐之心,不想叫他就此毁了,也有一法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