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中烟雾袅袅,陶舒晚吸了一大口,虽然脑中清醒不少,但猛然吸多了也叫人有些偏头疼。
午时阳光强盛,即使是在殿中,那从窗户里照进来的丝丝热气也叫人觉得烦闷。
陶舒晚脑中尽是这些糟心事,一时间搞的自己的心情都有几分抑郁。
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当甩手掌柜,于是便只能继续劝道:“大皇子妃的祖父,文大儒在那些文人圈子中是极其有声望的,这件事若是叫文家受了委屈,陛下您相当于是失了众多文人才子的心。”
她顿了顿又道:“一个国家若想改变,若想强盛,自是离不开这些有头脑有智慧的才子,若是他们对朝廷失望,陛下您的身边又怎会在出现贤德之臣呢……”
陶舒晚苦口婆心说了半天,皇帝仍没有松口的迹象,只是那张脸越发的阴郁,将殿内的气氛也骤然拉下几分。
她知道皇帝如今在想些什么,萧家如今夺得皇位距今已有百年的历史,做到这一代,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已经被那些先辈们给做完了。
就算皇帝每日兢兢业业,可死后不过是无功无过四字。可要是这件事出了,那可是要请玉牒,然后记入史册,到时候这便是皇帝老儿的污点,他又怎么会叫大皇子毁了他呢……
思及此处,陶舒晚勾唇神秘一笑,而后同皇帝道:“陛下,臣女知道您顾及什么,臣女有 一法子,能叫您不惹这骂名,且还能得了民心……”
此话出口,皇帝骤然转过身来,一脸怀疑的盯着陶舒晚:“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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