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我委屈,现下也不早了,都歇着去吧。”
如月如玉二人看出陶舒晚眼下淡淡的青印,不再打搅她,只是道:“你先好好休息,若是饿了,渴了你就喊,我们二人就在门外。”
陶舒晚点点头,不再理会二人。待她俩退下,她又回到桌前,将原先要写给陶子城的信继续写好。
这个地方如此难待,她这一刻萌生了想要离家出走的想法。
可倒也不算离家出走,这偌大的府中,勾心斗角,怎能算是她的家。陶舒晚将所有的委屈都写进了信里,她希望她爹看到这封信能尽快将她接走,让她远离这一片火海。
可当她想到秦邺,握笔的手一顿,随后眼泪像是不听话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打湿了桌上的纸张。
“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陶舒晚擦了擦眼泪,又继续恶狠狠的写信,最后将信交给了如玉,让她赶紧找人将信寄出去。
随后她便又躺回了被窝,如今能安慰她,给予她温暖的也只有这柔软的被窝了!
如玉这边拿着陶舒晚给的信不管不顾闷头就往外走,碰巧撞上了得知消息的秦邺急匆匆回府,见如玉拿着一封信面色凝重,伸出手将人拦住,道:“站住,手里拿的什么?”
如玉一抬头见是秦邺,急忙将背起双手,将信件藏在身后:“回将军,是奴婢的家书。”
秦邺怎能信她,使了两招擒拿,将信抢了过来,如玉双手被束缚,急得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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