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太特别了,她仿佛不像是这个规则下生出来的人,总是想要打破各种不公平的规则。
“既然你觉得自己没有错,就一直跪在这儿,直到你知错为止!”
老太太率众人离去,偌大的佛堂只剩下了她自己,窗外仅剩的一点黄昏的光晕撒下来,照在她身上,她却觉得一点温度也没有,冷冰冰的,如同人心。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跪了两个时辰,还是如月怕她身子受不住,去求了老太太。
老太太原本也只是想罚她一罚,当时只是听到二房家的添油加醋,她怒火攻心,可过了两个时辰,她仍然一句软话都不肯说,又加上有人求情,老太太便顺着坡,将她放了。
得了老太太的话,如月跟如玉急忙去往佛堂将陶舒晚给接出来。
虽然她膝下铺了软垫,可跪的时间久了,又加上血液不通,待如月将她扶起来,她仍然有那么一瞬间头晕目眩,脚下一点力气也没有。
如月伸出手给她揉了揉,两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回了陶然轩。
如月看着陶舒晚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心疼的直掉眼泪,又是熬养颜补血的粥,又是为她按摩穴位,让她不那么难受。
“在外面被欺负也就算了,在府里也被欺负,他们也太不是人了!”如玉紧握着拳头,骨节嘎嘎直响。
“若是在从前,夫人可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委屈……”如月委屈着。
陶舒晚换过劲儿来,只觉得疲乏不堪,她打起精神,淡笑道:“好了,若论委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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