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有别,她再说也是你们的长辈,就算有过失也论不到你们来教训,让开。”
他的一声怒吼,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却换来了秦邺更为扼要的手段。
“来人,将我这院子围的如同铁桶一般,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皆不得出入,违令着斩。”
他的吩咐刚刚下达,大汉们便训练有素的散开,四散在院子的周围,手中更是举起长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院里的人面露惊恐,全然不敢造次。
秦仲被气的脸上青白不接,攥着二婶手腕的手下意识用力,无视掉二婶吃疼的表情,脸上手上因怒意青筋暴起。
“秦邺,你这是要与自家人开战的意思么?”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秦仲一双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对此,秦邺显的十分淡定,一手将陶舒晚揽入怀中,面露疼惜的说道:“二叔是个会疼娘子的人,我自然也是要学习的,你不让二婶受半点委屈,我又怎么能让我家娘子处处受制于人,哪怕只是一点不是都得学上好几天的规矩,我自是心疼的,当然不能让这些伤了我家娘子的人轻易离开了。”
明面上说是护内宠妻,实则是在告诉秦仲,凡是要害陶舒晚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哪怕日后是六亲不认的下场。
两人间局势紧张起来,一直沉默的老太太轻轻咳嗽了一声,哑着嗓子说道:“这个家还论不到你们来做主。”
老太太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威严十足,待仆人将凳子搬出来,她动作缓慢的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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