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他倒看看陶舒晚还能唱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老太太与秦仲便进了院子,两人脸色均是板起,显然对于二婶的做法已是十分嫌弃。
相比于掌管后院的老太太,秦仲更加嫌弃自己的枕边人,他当初是瞎了哪只眼睛竟娶了个如此痴傻的人做娘子,现下这是要将他都拉下水么?
心中嫌恶的感觉越来越盛,他还是强行压了下去,毕竟是自己院里的人,现在还不能弃之不管。
“此事不过是两个婆子动了歪心思,我家娘子不过是好心让人找的她们来教规矩的,现下她们只是想要拉无辜的人下水,想来其中肯定还有什么误会。邺儿,此事不如交给二叔来处理,毕竟这也是我院里的人。”
理是那么个理,陶舒晚却是个不认理的人,微笑着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张协议,“二叔护内无可非议,但是二婶做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自是不能轻易做罢的。”
协议事二婶事先与两个嬷嬷签的,虽说二人藏的严实,但是架不住陶舒晚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平时无事时总会让如玉过去监视她们的动静,而这张协议正是老嬷嬷细细藏起来的。
二婶的所做所为此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管是她自己辩解也好,还是旁人替她开脱也罢,都已经无法再更改最终的结果了。
陶舒晚之前便阴了秦仲一把,今日又将二婶给阴了,可谓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秦仲眉心一拧,立刻二婶拉到自己身旁,摆出长辈的架子要强将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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