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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舒晚紧张的一塌糊涂,明明心里在别扭着,可唇却紧咬着,半点心思都不想透露。
蜡烛被秦邺吹灭,房里霎时间一片黑暗,陶舒晚将自己藏进被子里,眼皮跳得厉害。而后便听一阵悉索声,秦邺在她身侧躺了下来,但也只是躺着。
“睡吧。”不知过了多久,陶舒晚听见秦邺有些喑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叹息。便只剩下了清浅的呼吸声。
陶舒晚错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呼吸间萦绕着秦邺身上的熟悉气息,叫人愈发安心,困意便一点点席卷而来。
等陶舒晚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外已然大亮,身边亦没了熟悉的身影。
她睁开眼,往秦邺躺过的地方摸了摸,已经没了温热的气息,想来人醒的很早,这个点应当是进宫去了……
就在她醒神的时候,门被推开,如月轻手轻脚的进来,见人已经醒了,便又多唤了几个丫头进来帮她洗漱。
“公主若醒了就抓紧起身吧。”如月将她床头墨绿色的帐子掀开,有些刺眼的阳光便毫不留情的射了进了,落了她一身的碎金。
陶舒晚也不恼,只是掀开被子,坐在炕沿上,理了理有些杂乱的发,问道:“听你这话里有话的的样子,可是今儿个有什么事儿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