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间皆是躲避的神情。
秦邺站在原地,敛了敛眼底快要漫出的幽暗,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晚晚,若……你觉得心里不舒服,我便去书房睡……”
屏风里那抹瘦弱的影子顿了顿,似是被说中心事一般,抓着衣裳的手紧紧的扯着,指尖都几不可闻的在颤。
于是陶舒晚便听见一阵衣衫悉索之声,是秦邺在默默的穿着外袍。
陶舒晚的心越发的乱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必须要做一些事情,否则她会失去什么……
“等等……”
就在秦邺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陶舒晚光着脚,捏着还未穿上的青色长衫,有些焦急的从屏风中跑了出来。
陶舒晚的话音刚落,心里便隐隐有些后悔,她此刻只穿了襦裙,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偏生她方才一急,眼中正潋滟着水色,衬着眼尾的那抹红意,竟有种勾人犯罪的意味在里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陶舒晚说到这儿,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解释什么,如今越描越黑,连山也红的不像样子。
她心中越发委屈,索性背过身子去,兀自生着闷气。
而这时,她突然听见一声悦耳的笑意,带着一点低沉的音调,引得陶舒晚愈发觉得没脸见人。
她咬了咬唇,刚想破罐子破摔,同秦邺置气只是,突然肩上一凉,那属于秦邺气息的外袍就这么披在她的身上。
而后在她的惊呼中,秦邺的手穿过她的膝窝,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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